攜程梁建章的多面人生:攜程老大和人口專家

2019-12-27 15:34:29    所在頻道:  名人觀點頻道    來源: 中國文化創意產業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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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利用大數據來殺熟,之前曾有不少用戶吐槽攜程有過類似的行為,比如2019年3月一篇《攜程的牌坊塌了》的文章中,作者就表示自己被攜程殺熟(文章作者是前谷歌技術負責人和軟件工程師,技術大拿對攜程提出“大數據殺熟“的指控,其殺傷力不言而喻。),原因是自己在攜程購買了一張機票,總價為17548元,當他發現沒有選擇報銷憑證退回重選時,提示已無票,重新搜索價格變成了18987元。而在海航官網同樣的票價只需 16890元。
  
  隨著文章的發酵,一時間,攜程被輿論推上了風口浪尖,“大數據殺熟”的帽子再次扣到了攜程頭上。很快攜程官方就回應稱,“二次支付顯示無票”確認為程序Bug,僅影響1300名左右少部分用戶,但同時堅稱,“攜程絕不存在任何‘大數據殺熟’行為”。
  
  隨后梁建章在接受央視財經采訪時也對“攜程大數據殺熟”予以否認。他表示,航空公司如果預測到某階段機票需求量高,就會漲價。“這其實和攜程沒有關系,攜程不參與機票定價,是航空公司自己在定價。”
  
  近日,有媒體追問梁建章:“對中國業務而言,攜程已經沒有對手了?”他回答:“對。我們現在在中高端份額相當高,未來如果全球業務發展良好,攜程會遠遠超過國內外的競爭對手”。
  
  梁建章再一次出現在全國人民的視野中。
  
  梁建章的人生經歷也頗具傳奇色彩,他年少成名,13歲就以“電腦小詩人”聞名,十四歲讀大學,20歲就拿到了美國喬治亞理工大學碩士學位;在攜程最耀眼時卻“隱”去CEO頭銜,再次赴美求學,馳騁學術界;在攜程危機關頭,時隔6年后再次回歸大本營;2016年,將攜程再次帶上巔峰后,卸任CEO退居二線……可謂,自小多才學,平生志氣高,文也縱橫,武也縱橫,混跡商場秋點兵,落筆才華驚四座。
  
  “風雨無常常攜程,水土不定定同路,”在梁建章辦公室一側白色墻壁上掛著這樣一幅白底黑字的對聯,對聯中間還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梁建章對這幅“對聯”頗為滿意,認為它形象地概括了攜程這20年。
  
  2012年,攜程遭遇了史上最大的一次危機。一場OTA網站價格戰正愈演愈烈,行業龍頭“老大哥”攜程同時遭到了同程、藝龍、去哪兒網等OTA網站“圍堵”。三人成虎,攜程業績大幅下滑。外界有一種聲音,攜程快撐不住了。
  
  遠在海外留學的梁建章被緊急“召回”,重新執掌攜程。他火速采取了兩大措施:對內架構調整,引入“狼性競爭”,拆分多個事業部,每個事業部都有一套獨立管理班子;對外重組入股,瓦解競爭對手“合縱連橫”計劃。
  
  很快,攜程絕地反擊,拆分事業部像引入一條“鯰魚”,各個事業部“你追我趕”,整體利潤迅速上升;外部競爭最終“化敵為友”,有條不紊地收編了藝龍、去哪兒、途牛和同程。
  
  經此一役,攜程更加坐穩了老大的位置。正如梁建章所言,“我們在國內沒有競爭對手”。
  
  “他確實很牛,云淡風輕地就把市場收拾好了。”事后,同程藝龍董事長吳志祥感慨道。
  
  談起這段經歷,梁建章坦然道:“當時壓力很大,應該是生死存亡一刻。”不過,梁建章強調并不怕打價格戰,“畢竟我們規模遠遠超過這幾家,錢也不比他們少,所以,我會堅決以牙還牙,針鋒相對打下去。”
  
  梁建章雖然骨子里有著“狠勁兒”,但鋒芒絲毫不外露。他說話語速較慢,嘴角常掛著笑容,行事低調不張揚,看起來更像文人墨客,這和他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形象大相徑庭。
  
  他的員工評價他“表面上很溫和,實際上為人尖銳有狼性。”
  
  梁建章性格的AB面在他的雙重身份上也體現得淋漓盡致。除了攜程執行董事局主席、攜程創始人的身份,梁建章還有一個身份——人口專家,活躍于學術界。2012年,梁建章就聯合許小年、陳志武等三十多為主流經濟學家和人口學家共同發起一份簽署建議書,呼吁盡快停止計劃生育政策。
  
  “我們非常緊迫地需要提高生育率,全面放開能起一定的作用,但可能遠遠不夠。”他說到。
  
  他建議全面放開生育,同時,還要出臺一些鼓勵生育的政策,幫助家庭減輕撫養小孩的負擔或者給一些財力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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